你情我愿。
 
  • 雷光夏黑暗之光。苏打绿小宇宙。陈绮贞花的姿态。范晓萱sometimes。冷酷仙境黑色的翅膀。选选选。屁股还没坐定歌还在转头还在继续发嗡。不能高深不能傻王鹤抛下了大花哨Tmd你还在吵。

    画面空气人和转过的脸,看不到海看得到江纪实片还在飞。时间太多态度不好打个包钻不进去我没时间找时间奉陪。操 

    你静静听需要的意境更遥远海我们没有森林有红绸子系列可以借鉴sometimes拍出来可能变得媚俗。晚点名的人又tmd在门口闹我说什么用不着你懂。 

    等时间等机会等某间房空出来吸收滤镜。Ae真是个好东西。服装道具一样都不能迷糊细节决定一切。你静静听


    飞行是否有魔力
    将你带走远去
    离开我身边
    向夜晚航行
    如果真有魔力
    但愿我也像你
    不再抗拒(害怕)
    说风的言语
    昨天我忘记你
    今天却想起
    空气中带著点幽微气息
    黑暗的街道有发光的双翼
    海边不就在前方
    啦。。。。。啦。。。。
    飞行是否有魔力
    将你带走远去
    离开我身边
    向夜晚航行
    如果真有魔力
    但愿我也像你
    不再抗拒(害怕)
    说风的言语
    昨天我忘记你
    今天却想起
    空气中带著点幽微气息
    黑暗的街道有发光的双翼
    海边不就在前方
    飞行是否有魔力
    将你带走远去
    离开我身边
    向夜晚航行
    我想真有魔力
    因为我已像你
    不再抗拒
    被风的阴影 遮蔽

     

     

    设想的很美好,实践很重要。这一次决定不再草草不管你是不是。工作的时候请不要打扰,你说请便我说少吵。都给我爬

  • 六一快乐六一快乐。

    十年前妈妈还牵着我的手在街边游走,我拽着长长的裙子说我要我要。十年后我牵着不知道谁的手在学校晃悠,你说你说亲爱的小妞,你真的长得挺可爱的。要不流小唱也不能和你手拉手逛操场啊是不是。哈亲爱的亲爱的小妞。我们说我们笑他们渺小得像一坨粑粑。辅导员教我们耍心计她们教我们闭嘴只有我们我们还依旧手拉着手大步走。 

    拖着书压着娃娃点着台灯我睡不着我睡不着。莎士比亚的词语太优美太优美了我就象个粗人。小小跟我约稿我笑啊笑原来六月开始就有这么多的好事。我说如果一切都太假就不要靠近我啦,因为我敏感敏感而且绝对绝对强烈的神经质。 

    我画了彩虹画了兔子画了熊熊说六一快乐。然后猪说要去逛街我说好啊好啊,六一要大家伙装小家伙一路呼啦呼啦。

    噢噢。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我还要洗澡。

     

    我说我今天心情真好大家都要想我想我。哈哈

  • 不甘平平下是一颗颗骚动的心,你用各种论调来纠正我的不安分。黑暗中的萤火虫袭击每一份不安稳的气流,越是咄咄逼人就越是刺激强大的小宇宙。表扬是致命中伤的武器,夸夸其谈地掩埋着虚妄和无力。

    有人谈论才华有人涉及外貌有人在暗夜中喘息有人在窒息中沉默的思考。

    浮夸,虚妄

    你只会那么不着边际地悬着

    坚持着麻木,坚持着想象的能力

    并尽量显得不动声色

    来启发我的绝望 

    黑洞在你的夸奖和褒贬中放大,接着传来某人对某影展和某城市微小成就的盲目惊叹

    我目光短浅的守着现世的安稳,某一天,发现浮夸的堡垒逐渐雕败,在没有掌声的大道上一路狂奔,你走上前,遏住我的咽喉,拒绝我走向清醒。 

    于是米兰昆德拉说,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鄙的许可了。

  • 电影越来越看不懂书越来越沉闷人越来越浮躁生活越来越索然无味。

    我越来越老时间越来越少幼稚越来越不会装了。

    还该单纯几年的,却越来越快的走上了某条望不到尽头的路。

    兔子真好,羡慕终归是羡慕。

  • 枕着城市画报睡个安慰的觉,风扇没关你懒得动我懒得动。手机还在充电他们的电话没说完就被我挂了,寝室的人又搬走了只剩你只剩我。空气不骚闷了然后就。郭盖孙艺纬在北京郊区买地盖房子里面有满墙的爬山虎藤子顶上有云家具是旧旧的房梁是木头。某人家的三层小房子也该完工了虽然没有我要的那一间。

     转个身你说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转个身你说有点疯你相机怎么又丢了。

    转个身我说其实冷酷仙境的黑色的翅膀不错可以跟大猫说说我们用上吧。

     再转身才发现原来还是自言自语你们听不懂我听不懂。 指甲油很臭我觉得很香很闷很窒息,粉色是装处白色是矫情红色是骚闷。衣服越来越邋遢你说一样很乖我听着想翻。简朴上课的时候要笑要嚼口香糖我被蚊子咬了好多口。桃花源的黄流票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重庆人不热衷话剧但是喜欢凑热闹看明星。 床上的墙可以做自由落体运动,我只是用它来转体当依托找窗户口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翻我的书。他们有棉花糖有气球有浴缸有房间有相机有鲜艳的红色裙子抱着的棉花木偶男人有生殖器官。 

    要死不活,我说你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    你坠着长腿快要落地,杂志上挂着你的照片,雨伞没有颜色脚上套着无色的棉鞋。我们在某间空旷的房间里守候着某些窗外的路人等待着某声问候,空调的风越往我们这边变得越凉,我跳上餐桌试图将温度调高,却目睹了一场它壮烈的燃烧。天空黑暗,他们说你死了。就那么突然我甚至不晓得你是男是女。翻出杂志想要看清你的腿和无色的雨伞,梦却醒了。我怎么能还不晓得你是男是女。    我被闷醒,手机很适时的响起。骚闷的空气还在继续,只是他们说,噢,下雨了。
  • 骚闷至此。